他打牌欠了很多外债,正愁还不上钱的时候,债主却给了他一个机会,告诉他只要背一具尸体进村,把尸体偷埋在祖陵下面,债务就一笔勾销,还能白给十几万。
徐二娃本就对村民有气,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事情总算是真相大白。
我就说嘛,如果没有内奸勾结,外人怎么可能瞒着村民布置尸魃阵?
关于怎么处置徐二娃的事,我没有参与,这是人家村子的内部问题。
甭管是浸猪笼还是下油锅,都是这孙子的报应。
我真正关心的还是那个背后布阵的人,如果不能把他找出来,恐怕村子里的事情只会没完没了。
当天我就在龙口村住下了,直到日暮降临,老蝙蝠才懒洋洋地从后山方向飞过来。
我说,“让你对付个怨灵,怎么去了这么久?”
它直接把大字一摆,“那是个鬼仆,身后有人操控,爷花了好几个小时都没能追上,可累死爹了!”
“你丫给谁当爹呢。”我抓着槐木牌要敲它,老蝙蝠一骨碌爬起来,挂在房梁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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