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放心,保证自己会轻一点,只看一眼就行。

        老宋这才同意了,带我去了别墅后面一个房间。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大门裂开一道缝,瞬间我就看到一股阴森的寒意临体,但只维持了一瞬,马上缩回去了。

        这时候我胸口的木牌子颤了一下,老蝙蝠似乎有话要说。

        我按住胸口,示意它先不要多嘴。

        回头对看向老宋,“你家装的是什么牌子的空调,制冷效果这么好?”

        老宋苦笑道,“我妈最怕吹空凋了,自从她出事后,房间就一直这么冷,我也觉得不正常。”

        我没有做声,推开房门,朝床上看了一眼。

        现在是大白天,外面阳光很足,九月份的西南热得好像火炉,偏偏这一间房却跟装了大功率空调似的。

        床上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婆子,两腮干瘪,一脸的病态倦容。

        她呼吸很轻,好似陷入了沉睡,可嘴角却一抽一抽的,两腿绷得笔直,一看就知道睡得很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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