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伯留下的布置还在,当女鬼对着我耳根哈气的时候,背上忽然传来一股灼痛感,并迅速蔓延到胸口。
我好像恢复了一点力气,骇然地垂下脖子,看到白天刺在胸口上的符印,居然诡异地闪烁起来。
不仅是我的胸口符文在闪烁,后背同样涌出了灼热感。
“啊……”
女鬼又一次大惨呼起来,急忙松开了胳膊。我浑身压力一轻,本能的反应是赶紧跑掉,脑子里却闪过大伯临走时的交代,下意识握住藏在腰里的符刀。
刺中女鬼的机会,有且只有这一次。
没有心理准备,没有蓄力,甚至都来不及思考这一刀刺下去的后果,我用尽全力握住符刀的刀柄,扭头,对着空气狠狠插进去。
“你敢算计我!”
女鬼的尖叫声刺痛人耳膜。刀尖确实扎中了什么,但我看不清,面前只有一团胡乱扭曲的空气,疯涨的头发好似水草一样隔绝我的视线。
天更黑了,我依然看不到女鬼,却明显感觉到一团冰冷的气流正在乱窜,而自己则不受控制地张大嘴巴,直至那团冰冷的气流胡乱钻进我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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