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里带的东西,谁也强求不了,你要作死我不拦着,到时候别后悔。”
说完他甩手进屋,再也不理我。
想到大伯对我的好,我后悔了一夜。
隔天送雯雯回去,刚上车她就说起了大伯的不是,埋怨这老头简直就是个神经病,多半是穷疯了。
我不让她瞎说,虽然大伯脾气有时候古怪,可毕竟是我最亲的人。
“呵,那你干脆和他过吧,以后别找我了!”
雯雯的口吻没得商量,“老娘可不当这个冤大头,哪有嫁人还倒贴的,不行就分。”
见她真生气了,我赶紧去哄,苦着脸说自己其实早就想到了办法。
小时候我身体差,六岁生了场大病,所有人都笃定这孩子活不长,后来大伯扛着我去了一座破庙,烧了很多符纸给我喝,还给我盖上红布,对着神龛磕头……
具体过程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醒来后就再也没发烧,身上还多了一个长命锁,是纯金打的,足有八两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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