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三轮,他身上的绳子已经深深勒紧肉里。

        然后是第四轮。

        到了第四轮结束的时候,我跑去外面找了块砖头,塞到杀手嘴巴里说,

        “哥们别急,离天亮还早着呢,听说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连砖头都能咬破,我先拿你做个实验。”

        就在我硬往他嘴里塞砖头的时候,这家伙终于怂了,“别别,先等等,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嘛。”

        我说你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不急,我们可以打折吊瓶慢慢玩。

        我根本不给他求饶的机会,硬把砖头塞进去,催促T恤男开整。

        一轮轮的折磨下来,这个号称硬汉的家伙终于有了崩溃的迹象,含糊不清地喊道,“别,我说就是了,靠,没想到你身边还有个蛊师,早知道第一轮我就说了。”

        “自己说你是不是贱!”

        我给他气笑了,反手又是一个耳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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