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提出两种方案,一种是找到方太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给对方也下个毒咒,以此作为交换。
还有一个办法,直接制服下咒的术士,逼他把下咒的媒介拿出来。
我感觉这还两个方案实施起来都很困难,周梅也哭哭啼啼地说,“这个老女人太能藏了,她干这种事情的时候,肯定会找个地方躲起来。”
明叔说,“明天不是要交易吗,我们可以在那些债券基金上做一做手脚。”
他这么一说,反倒是提醒我了,赶紧跑到角落里,对着槐木牌敲了敲。
老蝙蝠马上回复我,“老大别敲了,你们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得真真的,不就是玩跟踪嘛,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得到老蝙蝠的保证,我马上有了主意,重新找到周梅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周梅已经无计可施,除了相信我们之外也没别的选择了。
当晚我就陪她上车,去了母女二人现在住的地方。
不愧是有钱人的情妇,她带着女儿住在一栋豪华的小洋墅里,对比下来我的出租屋简陋得像公厕。
周梅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了一叠证券本票,放进一个行李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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