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动得越来越快,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也没有停止过,不断说着淫靡的话语:“世子,您可知道,奴婢一直很羡慕夫人可以被您压在身下干……”

        “奴婢做梦都想跟世子做爱……”

        “啊……世子突然这么用力,是因为我提到夫人了吗?”

        “跟奴婢上床会让您对夫人产生愧疚感吗?其实您不用感到愧疚的,只要您想,奴婢甚至可以和夫人一起伺候您。”

        “不过,世子既然操过了奴婢的骚穴,以后大概很难再对着夫人硬起来了吧?奴婢在这方面还是挺有信心的,绝对比夫人更能让您满意……”

        谢清安前面还能面不改色地听着,到后来,裴巧谊的话越来越不堪入耳,他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三两步上前捂住女人叭叭个不停的嘴巴,恶狠狠地威胁道:“我看你是又欠操了!”

        裴巧谊被男人的大掌堵住了嘴,只能睁着那双无辜的媚眼看向他,意思不言而喻。

        谢清安的性器早就已经肿胀得不像话,他也不打算继续隐忍,干脆地扶着青筋遍布的阴茎,在裴巧谊白腻的穴口抽打了几下,直打得啪啪作响。

        昨夜发泄了三次,男人阴茎的硬度丝毫没有降低,硬梆梆地打在敏感的花穴上,刺激得裴巧谊忍不住扭动着身子,迫切地渴求更多。

        女人白花花嫩生生的娇躯就这么呈现在眼前,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样子,换作是任何男人,恐怕都把持不住。

        然而,谢清安愣是在小穴外面磨蹭了半天,迟迟没有进入。

        裴巧谊只觉得自己的穴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旁,痒得厉害。

        于是她口不择言地说道:“谢清安,你到底行不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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