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了被紧攥住的心脏,压抑着这无法言说的痛楚,我怎么舍得让秦御书历我所痛?
阿尧,你是不是故意的,否则你是怎么舍得的?
我重新去了一趟西北。
事已至此,我彻底明白,手中碎玉,应当是爹为我留下的最后一样信物。
玉上斑点,军中有能人认出,是独属于林氏所控的兵符。
林家祖上乃开国功臣,能握如此大权,才是代代不衰之底气。
也就是说,拿着那块玉,我本可以调动任何一处的兵马,就算是造反,也能一呼百应。
当日绑走我的人,正是殷北王。
殷北王携军南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明缨为其走狗,替他暗中把控京城事宜,实际身份乃是他的客卿赵瑛。
我对皇室宗族并不熟悉,可这一路流离失所的百姓,却令我对这人的厌恶更深。
他的目标,想必就是林氏遗落的兵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