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放下笔，微笑不变：「玄衡仙君，您住东天门，青蘅仙子住西落霞，这路过得挺远。」
旁边的书吏小荔低头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玄衡脸更红了。
青蘅仙子看着他，眼眶忽然有些红：「我以为你早就不在意我了。」
玄衡僵了僵，手指在袖中收紧，声音却仍y得像石头：「本君只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三百年了，」青蘅低声道，「你一句话都没有。」
玄衡沉默许久，忽然笨拙地伸出手，把一个小小的玉哨放在桌上。
玉哨上雕着一只仙鹤。
他说：「牠若回来，吹一声，我便知道。」
青蘅眼泪终於落下来。
我立刻把案卷一合，语气郑重：「恭喜二位，售後维修成功。请回去好好说话，别再让一只鹤替你们扛三百年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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