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到之前在信贵山黑暗地道里的臆想,自己的手扣着她的头发,呼吸交缠,那种窒息感和占有感还残存在指尖。
Chris默默收回目光,盯着前方的虚无灯火,舌尖抵住上颚,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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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门轻轻合上,世界瞬间安静,只剩暖气机低低的嗡鸣声在房间里打着底音。
像大多数日本酒店一样,房间不算大,却胜在整洁克制。
落地窗正对着大阪城公园,窗外夜雨未歇,细细密密地拍在玻璃上,顺着倾斜的角度缓缓滑落,像无声的泪水。
大阪城在薄雾与水汽中若隐若现,暗金色的灯光镀在屋檐,像一段古老的梦,被这城市的小夜曲托举。
一张双人床几乎占去三分之二的空间,雪白的床单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柔软、诱人,像一片无声的陷阱。
栗言把包放下,肩膀轻轻垂下,哪怕眼神有一瞬疲惫的游移,却又迅速恢复了山东人惯有的直爽:“这给我累的……我得坐着歇会儿。”
Chris连头都没回,低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坐着干什么,床上躺着去。”
栗言微微一愣,手指顿在包带上,显然没料到这个提议。床——这个字眼太容易引出联想,她下意识摇头:“没事儿,我就坐会儿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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