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你多崇高,鬼才相信呢!反正我看见你那天做得可卖力。”

        “好了好了,就算是,只要是个男人,在那种情形下,不可能会没有一点反应。”

        “行了行了,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哎,反正你们三个都挺快乐,就苦了我一个人了。看来这做人呀,有时也的为自己想着点。”冬儿似不无遗憾的半玩笑说。

        “冬儿,你跟我说实话,那天你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乘机问。

        “废话!你以为我是木头呀?”

        “有什么感觉?”我进一步问。

        “想听是吧?就不告诉你。”冬儿说完一个人洗涮去了。

        有一天,我和冬儿做完爱,我说:“还是跟老婆做好!”

        “少来!”冬儿看似随意地笑笑。

        “那天你到底是什么感觉?”我从后面抱住她,忍不住又问道。

        “你咋又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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