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吧,我该说的都说了。可心里总觉得有点儿别扭,我们没法像人家那样,直接说我想要什么、你想要什么。”冬儿说。

        我搂着冬儿的肩膀,安慰她说:“那肯定,刚开始他们也是这样,慢慢也才放开了。别想太多,很快就过去了。”

        七点我们回到房间,又闲聊了一阵,老刘让我们先看看影碟,便拉着水韵进了浴室。

        我把碟放上,可是没有一点心思看。

        可以看出,冬儿的心理极其矛盾,正在进行自我斗争,我把她抱在怀里,一边说话一边亲她吻她,好让她能放松一些,足足用五分钟,冬儿才基本平静下来,和我亲热起来。

        过了一会,老刘拉着水韵出来,我们俩立即正襟危坐。

        水韵用一块浴巾裹着身体,浴巾的宽度也不太够,下身也遮得不太严实,一走路几乎能看见阴部。

        老刘只穿了一条三角短裤:“水还不错,你们也洗一洗吧!”他们两人手拉手,坐到一张床上。

        我于是带着冬儿进了浴室。

        今天是我跟冬儿最后一次洗“鸳鸯浴”了,今天晚上之后,我们彼此的身体就不再仅仅属于我们两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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