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雪白光滑的后背和丰腴肥美的玉臀,在粗糙的地面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凄艳的血痕。

        一场无尽的、黑暗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阴冷。

        彻骨的阴冷,如同无数条无形的冰蛇,从四面八方钻入玉隐的身体,贪婪地啃噬着她骨髓深处残存的最后一丝暖意。

        失去了法力灵气的护持,她这具曾经万法不侵、寒暑不扰的帝王之躯,此刻脆弱得就像初生的婴儿,对外界最细微的恶意都再无抵抗之力。

        意识,像是在一锅粘稠的、冰冷的泥浆中艰难上浮。

        她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那重如山岳的眼皮掀开一道缝隙。

        视线,从一片混沌的漆黑,逐渐聚焦。

        这里不是她那以金玉为梁、灵晶为灯、终年温暖如春的“凤仪宫”。

        这是一个由冰冷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色岩石砌成的地下密室。

        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与一种邪恶能量燃烧后留下的、类似硫磺的焦臭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令人闻之欲呕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污浊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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