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是不是哭了?”有人说。
吴思屿站着,有人开始回头看他。
要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他空白的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想法,竟然是前女友。
他和女生打交道的经验不多,一个是前女友,另一个,大概就是母亲。
女人表达诉求的方式,或许都差不多:说一些并非本意的话,制造危机和紧迫感,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操控着事情的发展轨迹。
前女友会说,“晚自习不见面了”、“算了”、“没有礼物也可以”、“没生气”、“随便都行”。
母亲是大人,比较强势,他最怕在母亲开车的时候,被她“诉求”。
家里的车是好车,一脚油门,仪表盘的指针就飞了,他其实一直都很害怕高速路上的推背感。
母亲会说,“没人理解我”、“你快走吧”、“你真是个白眼狼”、“你让我失望”、“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不记得了”。
吴思屿实在不喜欢被裹挟的感觉。想让车往哪开,方向盘往哪转就好了,他不明白沟通为何这么复杂。
至于现在要怎么办,蛋糕怎么办,跑掉的莫忘要怎么办,他竟然一时半会,脑子里蹦不出来任何可解决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