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粗暴的巨物就这么硬生生地、一寸寸地挤开了那从未有过异物入侵的紧致甬道。

        穴肉被蛮横撑开的感觉清晰地传来,不算疼痛,但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和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了身前的木桌。

        男人在她体内一边缓缓抽送,一边不满地嘟囔着:“妈的……听说你个婊子都被妖族轮过好几遍了吗?怎么还跟个处女一样紧……”

        他的话语污秽不堪,但宁姚已经听不清了。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进进出出、无情开垦着自己身体的肉棒上。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咕啾”的湿滑水声。

        “……啊……”

        一声悠长而压抑的叹息从宁姚的唇间逸出,取代了尖锐的痛呼。

        桌上的酒水冰凉,但身后的男人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这冷热交织的刺激让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魏斩的动作并不像她想象中那般狂风暴雨,反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感的沉稳和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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