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这间位于驻地偏僻角落的小酒吧是整个港区最为名声狼藉的娱乐场所,为什么连一个喝醉的痴汉都遇不到呢~出来之前还夸下海口说要教训几个讨厌的醉汉色鬼来帮指挥官整顿一下港区治安的说~没想到亲眼看下来,传言完全不可信嘛~唉,难得的休息日就这样过去了~”默默在心里念叨着,大凤又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随后便开始百般无聊地晃悠着纤细指间所轻轻夹住的酒杯,继续看着那赤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翻滚出神发呆。
可惜,陷入烦躁情绪中的大凤却没有发现,此时从她眼中迷离走神的彷徨正被一个由醉汉们簇拥在最中间的男人给尽收眼底。
在另一边远离吧台人群拥挤的舞池卡座,浑浊的空气中充斥着烟酒与男女荷尔蒙所分泌而出的腥骚气味,低音炮音乐被开到最大几乎快要震聋耳朵的程度,一个个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围绕着舞池疯狂扭动身体,在卡座的位置更有一些衣衫半掩浓妆艳抹的女人嘻嘻哈哈地缩在男人堆里肆意调笑打闹卿卿我我,四处都充满了沉沦堕落的放浪气氛。
而就在这一片聒噪亢奋的人堆里面,几个戴着大金项链纹着花臂面相凶狠残暴的壮汉正大开阔斧地瘫坐在沙发上,岔开的双腿间都有着一个只穿了三点式情趣内衣正在不停埋头卖力吞吐口交的美艳女人,只不过这些颇有几分姿色再加上刻意矫揉造作的性感浓妆相较于对面坐在吧台的大凤而言,却是凸显得有些黯然失色了。
眯眼享受的壮汉们显然也是如此认为,坐在几人最中间的那位光头壮汉收回透过人缝中偷窥打量的淫秽视线,嗤笑了一声,“啧啧,没想到在垃圾堆里竟然还能遇到这种绝色的美女,看来待会咱们可有乐子玩了!”
“老大你是指……?”另一个男人也魂不守舍地将视线抽离那道前凸后翘的旗袍魅影,心照不宣地和自己口中的老大相视奸笑着。
“你想的没错,这种如有神明恩赐般的极品货色如果放跑的话,可是会招天谴的啊!哼哼哼……”光头男人低头看着自己泛着淫靡水光的肉棒不断在胯下跪地的女人口中出没,笑得满脸的横肉都挤成了一团,“嘛,不过身为你们的老大,我可不会吃独食的,所有在场的所有兄弟们人人有份!”
“好耶!”,“大哥万岁!”……小弟们的欢呼声接连响起,而被光头夹在双腿中间的成熟女人却大张着绯色双唇卖力吮吸着口中的肉棒,一边发出色情的吮吸呻吟,一边含糊不清地娇嗔道,“呜呜……噗赅辍…大哥真讨厌?……难道人家的口交小穴还满足不了你吗?~呜~”
“嘿嘿,这话说的,路边的野鸡和城里的凤凰,那滋味能一样吗?哼,你哪来的逼脸敢跟人家攀比?”光头不满地冷哼了一声,一边抬头看向吧台那边拾指轻捏红酒缓缓摇晃的大凤,一边用两只手狠狠钳住女人的脑袋,粗暴地将肉棒直接捅进她的嘴巴里,在脑内意淫的幻想中早已膨胀到了极致的狰狞肉棒猛然突进,直接在女人那纤薄娇嫩的脖子表皮上捅出了一个极为明显的肉茎轮廓出来。
“呜!?咕咿?!咿噢噢噢……”突如其来的凶猛攻势防不胜防,刚才还在缓缓调情的肉棒突然间深插进喉管,来不及做出反应的长发女郎连眼泪都被戳出来了,不停摇晃着脑袋求饶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