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驳在安代看来更像是虚张声势,毕竟她整个人都被他拥住,像被蛇缠住的猎物,他凑到她的颈窝里,伸出舌头品鉴美食那样舔弄她:“你好暖和,能帮我暖暖身体吗?”

        柏诗:“我不——唔、唔唔嗯、”安代掐住了她的嘴,虎口堵在唇缝里,指甲尖抵在两边柔软的颊肉上,“我不是在请求你,现实里那么狠心地回绝我,你以为我会在自己的地盘让你拒绝我第二次吗?”

        柏诗扒住他的胳膊,想挣扎,稍微动一下就碰到坚硬的棺壁上,不疼,但受过撞击的部位会麻木一段时间,大大限制了她的动作。

        挪动中臀缝突然被某种硬起来的棍状物体顶住,吵闹戛然而止,安代的手从柏诗的睡裙伸进去,摩挲着她的腰际,说话的语气像掺了一百斤的毒蜂蜜:“怎么不动了?”

        他的手从内裤的边缘伸进去,一路划过耻骨分开闭合的阴唇,冰冷的皮肤冻得柏诗一哆嗦,他将食指和中指从穴口塞进去,像一块冰锥硬挤进去,阴蒂都被冻萎了,但穴道竟然完全不干涩,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液在褶皱里泛滥,安代将手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很多,浇湿了他的大腿。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刚刚我没醒的时候自己玩自己的小穴了吗?”

        安代在她身后喋喋不休,但在柏诗听来完全是胡言乱语,“还是说里面太痒,忍不住夹着我的鸡巴吃自助餐?”

        柏诗仍旧被剥夺了话语权,只能无能狂怒,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安代将她的内裤扯下来,握住阴茎抵住湿软的穴口,龟头一顶就插进去,像被一眼温泉裹住,性器从未感受过的温度使睾丸暂时顶替大脑,他搂紧柏诗,情不自禁地呻吟:“哈、啊……”

        声音里的媚意让柏诗都惊叹地睁大了眼,也顾不上像被冰块操了一样的下体,牙齿抵在冰冷的虎口,下定决心咬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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