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私了啊。

        虽然有点人微言轻的不开心,但柏诗实际没受到多大伤害,除非塔兰图是条疯狗,被他咬了要得狂犬病,现在还有钱拿,算是雪中送炭了,正好缓解了柏诗身无分文的窘迫。

        她换上了衣服,是一套短袖的裙子,手臂露在外面,背后坠着个兜帽,柏诗把头发梳开戴上帽子,学阿诗琪琪格冷着脸看镜子,像只憋着气的小猫。

        她又把自己逗笑了。

        ——————出了门,刚坐上电梯,沙列耶不知道从哪又冒出来,赶在电梯关上前挤了进来,柏诗庆幸他没再像上次那样阴森出场,仰着头去观察他的脸:“你的脸还好吗?”

        沙列耶:“已经不疼了。”其实根本没肿,昨天晚上就完全看不到印子了,沙列耶站在镜子前找了半天,最后照着那点稀薄的红又扇了上去,他的力气比柏诗大多了,又控制在一个伤痕恐怖,但又不会让自己变得丑陋的力道,打完沙列耶和镜子里的自己相视而笑,尾巴撕开了裤子在他身后竖起来,尾尖的毒针喝醉那样晃晃悠悠。

        他在凭借留下的精神力感受柏诗未着寸缕的皮肤。

        太想把她抱在怀里了。

        以至又捏碎了洗手池的台子,进入发情期那样暴躁,生殖孔排出的精荚被尾巴甩到到处都是,黏糊糊的恶心,沙列耶贴着墙,想透过这冰冷的屏障窥听柏诗的一切声响,像出现幻觉那样,他听见柏诗叫他过去。

        他直接昏倒在地上,昏迷中做了一个非常美味的梦,梦里的一切细节都有迹可循,最喜欢的阴湿巢穴,凭着本能压着反复交配的恋人,让冰冷身体再次温暖的雌孔,快乐的他不想醒过来。

        沙列耶咽了口唾液,蹲在柏诗面前:“你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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