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呼唤。是铭刻。
他颤抖着,用那滚烫的烙铁尖端,代替笔,代替刀,代替所有无用的言语。
一笔,一画。
在焦黑的、翻卷的皮肉上,在那个新鲜的、代表痛苦的伤口上,深深地、缓慢地,烙下一个字母:
“H”
像对着一个早已崩塌的神坛,献上自己最后一块血肉作为祭品。一场绝望而无声的跪拜。
力气耗尽后,他瘫坐在地,背靠着冰冷的铁皮柜。
汗水顺着额角滑落,砸在布满油污的水泥地上。
墙角的破风扇徒劳地吱呀转动,吹出的热风扑在脸上,闷热而窒息。
陈渂钦抬起手臂,看着那个新鲜出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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