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侯大哥也是她深埋心底的意中人之一啊!
况且两人早已是干柴烈火,苟合多时,彼此的身体都熟悉得如同掌上观纹,那蚀骨销魂的滋味,每每想起便令她浑身酥软。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晨光熹微,山风微凉,远处林深树密,鸟鸣啾啾。
她轻咬了一下那依旧残留着昨夜被蹂躏痕迹的、略显红肿的下唇,带着几分羞怯与担忧,软语央求道:
“侯大哥……此处虽僻静,终究是光天化日之下……不如……不如我们寻个更隐蔽的所在……再……再行那事可好?”
她声音越说越低,几如蚊蚋,一张俏脸更是红得如同火烧。
侯跃白闻言,却是朗声一笑,手中折扇“唰”地合拢,用那冰凉的扇骨,轻轻拍打着胯下贝儿那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香肩,摇头道:
“凝儿怎地又害羞起来了?你我二人,在这荒郊野外、幕天席地之下行那云雨之欢的次数,难道还少么?况且此地山高林密,人迹罕至,正是天造地设的极乐道场!”
他低头,用扇骨挑起贝儿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同样布满红晕的清秀小脸,笑问道:
“贝儿,你且说说,你家小姐与我所言,谁是谁非?此处可还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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