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不需要残忍的暴力,也无须撕裂她们的身体。唯一需要的,是让她们**心甘情愿地**堕落。
起初,她们会憎恶我,会抗拒,会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甚至拼死挣扎。她们相信自己能够撑住,能够保持清醒,能够不屈服于我的操控。
但只要我耐心等待,只要剥夺她们足够久,摧毁她们的羞耻,摧毁她们的理智,当她们终于在身体的背叛下渴望我的触碰时她们会开始欺骗自己:这是正常的,这是应该的。
然后,在最后的瞬间,当她们带着含泪的眼睛,颤抖着向我恳求时这才是性爱真正的意义。
最美的瞬间,不是她的屈服,而是她的主动。
一开始,她们会厌恶我的碰触,会拼命抵抗,会诅咒我是恶魔。
但当时间过去,当身体习惯了我的调教,当羞耻与尊严被一点一点剥夺,第一次,她自己张开腿,第一次,她主动讨好,第一次,她带着红潮请求更多时那才是我真正的胜利。
那一刻的她们,已经不再是我曾经认识的女人。
她们曾经是高傲的、倔强的、憎恶我的、拼命想挣脱的猎物。
但现在,她们只是一个渴求主人施舍的可怜生物,眼神里不再有任何敌意,只有单纯的依赖与顺从。
而这时候,我通常也会开始对她们失去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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