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坐在后排角落,厚框眼镜后的眼神阴郁而深沉,手里攥着一瓶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水瓶被捏得吱吱作响。
他盯着林若溪夹紧的双腿和潮红的面色,心跳如擂鼓,胸口如被烈火炙烤——他爱她,这种爱混杂着嫉妒与痛苦,他恨自己无法像顾辰那样拥有她,却又无法抑制对她的渴望。
他想象把她带到器材室,门锁紧,空气中飘着塑胶垫的清香和消毒水的淡雅味。
他扯下她的短裙,丝袜被他粗暴撕裂,碎片挂在她的腿上,露出那片湿热的秘处,阴毛被汗水黏成细缕,阴唇肥厚如花瓣,蜜液淌出如晶莹的露珠。
他低头吻上她的阴蒂,舌尖用力舔舐,小肉芽在他嘴里跳跃如被触动的红豆,嘴里尝到她甜腥的味道,咸湿而浓烈,低声道:“若溪,我比顾辰更想要你,我要你只属于我。”他的阴茎硬得如铁柱,柱身青筋盘绕如扭曲的绳索,龟头红得发烫,马眼渗出黏液,他顶住她的入口,一挺而入,肉壁紧实地裹住他,龟头撞到深处如重锤敲击,柱身摩擦她的内壁,粗糙的青筋激得她颤抖,低声道:“你是我的,我要让你忘了他。”
他想象她在塑胶垫上喘息,双腿被他压住,蜜液滴在垫子上,黏腻如胶水溢开,他的腰身猛烈抽动,占有欲如野兽咆哮。
他的手攥紧水瓶,瓶身几乎变形,现实中低头盯着地面,眼镜后的眼神阴沉而炽热,内心挣扎如潮水翻涌。
李昊坐在中排偏后,手里拿着一台便携望远镜,假装调整镜头,实则偷瞄林若溪。
他盯着她夹紧的双腿和潮红的面色,心跳如脉冲星跳动,脑海里闪回那天在天文台的画面——她的低吟、她的湿热,如流星划过他的心湖,此刻的她让他渴望再一次占有。
他想象把她带回天文台,圆顶敞开,星光洒在她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松香和新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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