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甘心,第二次又寻了个由头,说是受了寒,连日心悸,今晚实在支撑不住,强撑着精神前来,是怕“未得陛下垂怜便撒手归西”。

        一番话说得情深意切,眼泪都掉了两滴,眼看着李昭脚步一顿,她立刻顺势躺倒在榻上,轻言细语地道:“嫔妾这心口疼得紧……陛下帮臣妾揉揉好不好?”

        谁知李昭看了她一眼,眉头一皱,似笑非笑地回了句:“身子不好就歇着吧。”随后转身拂袖,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嫔咬牙切齿,几乎要将手边的汤盏砸了。

        她不死心,第三次干脆“豁出去”。

        心想着皇帝宠爱那姓楚的小妖精,不就是看上了对方那副勾栏作态吗,她心一横,竟也试着模仿楚贵人的狐媚作态,学她走路扭腰、说话语气……想着只要能重新唤回皇帝的注意,学什么都值。

        一身宫装换成了极轻薄的湘罗轻纱,颜色是挑了又挑的豆蔻粉,穿在身上若隐若现,连胸口都不遮实。

        她站在偏殿外头,故作无意地迎上夜归的圣驾,一步三摇,柔声唤道:“陛下夜归,嫔妾心中忧惧,怎也睡不着……”

        李昭站在月光下看了她两眼,脸上的神色却比以往更冷。

        “张嫔。”他缓缓道,“你年纪也不小了,穿这般打扮像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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