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掌打得并不重,但江紫平却因为害羞而吓得惊叫出声,同时那本是努力强压下的恶心感忍到了极限,下一秒只听见电梯里传来江紫平的呕吐声及莫尚云气急败坏的咒骂声。
一小时后,莫尚云看着躺在大床上的江紫平,身上只围着饭店的浴袍,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发。
江紫平因为酒精造成的醉酒及刚才在电梯里呕吐后被他丢进浴室的浴缸,接着跟他又扭又打的不让他脱下她的衣服,直到他将她全身那股酸臭味给洗干净了,江紫平似乎也累得虚脱。
当他将她抱到房间床上,为她吹干头发时,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就这么半醉半醒地由着他。
莫尚云还不曾帮女人洗过澡,也不曾这么服侍女人,而江紫平却在不知不觉中打破他很多的第一次,明明他可以丢下像醉鬼的她走人,可他却没有。
然后就像现在看到的,被子下的她一丝不挂,两人的衣服他早就让饭店员工给丢了。
刚才他又打电话给家里管家,要管家送他的衣物到饭店大厅,明天早上让饭店员工送到房间给他。
只是他的衣物问题解决了,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她的,照理说他应该将她这么丢在饭店不管,一走了之,可又迈不开步丢下她,才会这么站床边盯着她看。
他并不是个小气的男人,对于女人他也一向大方,女人只要不是太超过,他甚至从没跟女人计较过。
但江紫平这女人一连几次不给他面子,他的追求她看不上眼,他的示好她不屑一顾,现在他并没打算追求她,也没想要讨好她,这种女人他应该丢下她不管,可他办不到。
他是男人,而是男人就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劣根性,一种想要征服女人的欲望,无关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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