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都记得自己低头往下瞧的那一幕看到的场景,屁股都被白色液体固定在床上了,其中腿心嫩肉那混杂着一些淡淡的粉红色,堪比破处,就连动一下都痛得不行,最后往下体抹了一大堆女武神专用的药膏,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无论什么时候想起来都是会做噩梦的回忆。

        再来一次她估计直接寄了。

        “真是不错的狡辩呢,想必这张嘴待会也能这么精神的叫出来吧?”

        不急不缓的轻轻抚摸着hanser的嘴角,白希儿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把Hanser整个吓呆。

        “等等…我错了希儿,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咿呜…快……布洛妮娅、缇米朵快救我救我啊啊啊啊啊呜!”

        扒在门上的Hanser向着室内大喊救命,同时四肢胡乱的挥舞起来,想要挣脱希儿的钳制,但是很遗憾,对于律者来说可谓是身体赢弱的她毫无反抗之力,因为过于用力而指骨泛白的小手就这样一寸一寸的脱离了门把,最后伴随着凄惨的求饶声被一片漆黑的客厅所吞没。

        “不…不要……我知道错了……原谅我…呜…拜托……呜呜呜呜……”

        锁扣一挂,厚实的门板外再无一丝一毫的悲鸣传来。

        “咿……那、那个…Hanser小姐应该…没事吧?”

        坐在床上目送三人离开的缇米朵被这样的哀鸣吓了一跳,至今没有谈过恋爱,第一次见到认识的人这样直白的婚后生活的她,指尖挠了挠嫣红的粉腮,有些尴尬的拿过一个抱枕抱到怀里,挡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管队长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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