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点了点头,说道:“找一个行李箱来,把这女人的尸体装起来,送到你嫂子的医院去,小青她会处理掉的。然后你再回我这来,看我怎么惩罚你”

        小青的私人整形医院,私下也偶尔会接黑帮打杀后的伤口治疗和死尸处理的事情,这种事情每年都有,已经颇有经验了。

        阿宾找来行李箱将女人装了,我让他亲自送医院去,和小青交接,然后打电话给小青说了这事,让她去医院处理。

        打完电话,我躺到沙发上,将这件事的各种后果和应对都想了一遍,觉得问题不大,只要秘密处理掉,就不会影响赌场的生意。

        精神一放松下来,就有些疲惫,再加上今天的飞机旅途的倒时差,我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休息室的空气里一直弥漫着灼烧香草的气味,还挺好闻的。

        睡梦中我感觉身体有些燥热,闷的有些喘不过气,便从沙发中坐了起来,从休息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帽子在睡觉时不知不觉的掉落,一头秀发披散下来,我的脸热的异常红润,虽然已经卸过妆,但现在像涂抹了腮红。

        我不自觉的解开衬衫的纽扣来缓解燥热,又感觉被运动胸罩束缚的胸口无比烦闷,只好再解下胸罩让自己喘口气。

        胸前的两颗大白兔被解脱出来,我也感到舒畅很多,随后发觉有些不对劲,我竟然能感觉到奶子被触摸和揉捏的刺激,是那么的真实!

        不对,我胸前明明是穿戴的义乳,假奶子怎么会变成真的?只能说明我还在梦里,但这梦是那么的生动,让我有些不愿意打破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