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我骂了一声,这群瘾君子在哪玩不好,非要跑到我的地盘上作死。

        阿宾问道:“怎么办龙哥,我要报警么”

        “你个蠢货,报什么警?让人知道我们赌场出了人命,我们以后还要不要做生意了”,我呵斥道,看到镜子中一个双马尾美少女在操着一口匪气的男人声音破口大骂,有种反差的喜感。

        我稳了下情绪,继续说道:“阿宾你封锁好现场,不要让消息传出去,我稍等就过去”,看了看自己现在少女的模样打扮,盘算着拆卸义乳假阴,再换上男人的形象衣着要多久。

        “龙哥,我已经开车过来了,快到你家门口了”,阿宾回道。

        我让阿宾在门口等着,然后挂了电话,一边脱衣服一边对小青说道:“老婆,赌场那边有点麻烦,我要去一趟。这假阴和奶子脱掉要多久?”

        “配置药水和溶解拆卸,少说要四五个小时呢”,小青说道:“老公你穿在衣服里面又不会别人发现,至于义乳,你穿我的运动胸罩当束胸好了”

        说的也对,我便只用卸妆水卸了妆,将双马尾解开,把长发盘进帽子里,用小青的运动胸罩将胸口的假奶子裹住,然后穿上男士的衬衫和西装裤。

        对镜自照,虽然还是有些雌雄莫辨,但配上男性的衣着和神态,看着更像是个清秀的青年了。

        出了门,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正靠在车上等着我,正是阿宾,此时他痞帅的脸上透露着不安,应该是怕我再骂他。

        还好他没发现我男装下的身材有什么不妥,我镇静的坐进车里,让阿宾开车前往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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