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的巨大肉棒正在夭夭喉咙和食道中横冲直撞,那根肉刃随着黑马的动作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凸起,宛如一根粗大的木棍将她娇嫩的喉咙给整个捅开,黑马发出低吼与嘶鸣,腥臭的体温与味道萦绕在夭夭周围,夭夭的双手死死抓住地面上的草叶,许多草根已经被她扯掉,随着黑马在她口中肆意的抽插,她微微上翻的双眼开始渐渐涣散,她的身体也开始痉挛般不断颤抖,小腹一阵一阵的抽动,裙下的私处也开始不住涌出大量的淫水,打湿了她身下的草丛和白裙,淫液顺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不断滑落,打湿了她的裙边。

        这种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穿过夭夭的脊椎,随着黑马马屌不断顶弄的动作,一股股酥麻的快感从她被撑开的喉咙传出,麻痹了她的神经,她的手指僵硬而死死抓住身下的草丛,双眼也渐渐失去聚焦,眼球微微翻转,白眼都露出了一半。

        抓在草丛中的双手不住收紧,指甲扣入泥土,白皙的皮肤上渗出暧昧的红晕,嘴角的皮肉被死死撑开,细微的裂口开始溢出血丝,将马屌染得红红的,但那并不影响黑马的动作,反而激发了它的兽性,夭夭浑身颤栗,挺直修长的身躯在这强烈刺激下不禁颤栗,脖颈上那根奇异的肉棍随着马屌的深入不断变化形状,让人不由感到一阵阵遐想,她洁白的面庞也渐渐泛起潮红,泪水、唾液和马眼溢出的粘液将她的面容沾湿成一片。

        女性猛烈高潮时独有的甜腻气息浓重地萦绕在空气中,伴随着马屌的每一次耸动与冲撞都会带出一波更猛烈的呻吟,一次次深喉的肏干,夭夭白嫩的脸颊和下巴被巨大的阴囊拍打得通红,她那原本清冷威严的姿态也在一轮轮的侵犯中灰飞烟灭,化为一具任人玩弄的淫器,她潮湿的小穴也在被动的快感下不断蠕动,狭窄的喉管配合着吸吮马屌的动作,仿佛一张淫靡的小嘴是为了侍奉这根庞然巨物而生,完全丧失了对身为神明的尊严和理智。

        黑马的肉棒不断在身下女神的嘴里和食道中抽插,每一次都将这根粗长的肉刃完全没入,直顶入她娇嫩的胃袋,强烈的撞击着她的贲门与食道壁,它胯下沉甸甸的阴囊也紧密贴上她白皙的小脸,随着它的动作在她脸上磨蹭,双眼无神地望向头顶的黑马乌黑亮丽的小腹上,口中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与被撞碎的呜咽,奇异的快感却不断自身体内部升起,随着马屌的每一次深入都在她体内荡漾,让她的整个身躯都软了几分。

        黑马强劲的马腿将她死死压在树干上,每每整根没入都将她狠狠顶向身后的树干,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马屌仍旧毫不留情地开始下一轮的撞击,它低吼着的鼻音就在她头顶响起,令她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滑落草地,只能被动张开任由黑马肆虐,她那被动的姿态与眼角的泪水更增添几分情色。

        此时此刻夭夭只觉得自己的喉咙与食道都已经麻木至极,除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马屌之外几乎感知不到其他,她的意识也只剩下最基本的本能在支配她的身体,任由黑马在她口内肆意驰骋,把她当成一件下贱没有意识的飞机杯,但这种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感觉却又让她产生一种近乎狂乱的快乐,是与生俱来的服侍本能被彻底激发的结果。

        黑马的肉棒在夭夭的胃袋内不断肆虐,每一次深入都会将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就仿佛她真的怀了身孕一般,这种错觉让她产生一阵变态的快感,她修长的双腿在身下毫无律动地摇曳,随着黑马在她口中的动作被动跟随,她原本冷硬的表情也逐渐迷离,双眼涣散的同时泛起妖艳的红晕,原本紧握草根的双手也愈来愈无力,软软地滑落。

        被黑马按压在树干上无法动弹,体内那根不断抽插的庞然巨物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身体内部升起,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快感填满,连同她的意识也开始渐渐涣散,尽管是神明不会受伤,但痛苦与快乐的边界也渐渐模糊不清,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渴望更多,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要破茧而出。

        那种奇异而强烈的快感很快便淹没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那娇嫩的脖颈高高扬起,细长的双腿在黑马强壮的马腿之间颤抖不已,身体也随着马屌的每一次深入而弓起,让马屌能捅得更深,嘴边溢出更加甜腻的呻吟,马腹粗糙的鬃毛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摩擦出一片片红痕,但这丝毫影响不了她渴求得更猛烈的动作,她胯下那片潮湿之地也流淌出更多的淫液,手指死死扣入黑马鬃毛里扯出几根,眼角也滑落更多粼粼的泪水,随着黑马的动作在草丛里打出细小的水渍与摇晃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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