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相比起夭夭刚刚升起的浴火,这匹黑马却显得更为急不可耐,当它感受到夭夭柔嫩湿润的小嘴包裹住自己的龟头时,便再也无法忍耐,开始剧烈地摆动胯部,循着自己的本能,想要将粗大的马屌顶入她娇小的口腔,夭夭被它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黑马强壮的身躯逼迫得紧贴在身后的大树干上无处可逃。

        黑马前蹄刨地,眼中尽是狂野难驯的欲望,身为畜牲的它根本不知夭夭的嘴巴完全无法容纳自己的硕大龟头,但它的野兽本能让它一个劲地用力挺胯,将紫黑色的马屌一下下撞击在夭夭娇嫩的红唇上,坚硬的龟头将她的嘴唇压得变形,马眼溢出的粘液也糊满了她的下巴。

        饶是身为冰冷威严的神明,面对黑马的粗暴,夭夭竟也不自觉地生出一种隐秘的快感和兴奋,她紧闭着双眼,眉头微蹙,像是在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在极力迎合黑马的侵犯,努力地张大嘴巴,让黑马肆意妄为地用龟头顶撞自己的唇舌,仿佛一个最顺从的性奴,甘愿臣服于主人的胯下。

        黑马的动作愈发粗鲁凶狠,硕大的龟头一下下重重地撞击着夭夭的贝齿,几乎要将她的下颌撞脱臼,而她却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迫承受着这近乎虐待的粗暴对待,口中发出破碎的呜咽,却又透着隐隐的欢愉,终于,在黑马一记格外用力的顶撞之下,夭夭紧闭的贝齿被生生撞开,紫黑色的硕大龟头长驱直入,顶进了她娇小的喉咙深处。

        随着黑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嘶鸣,它硕大的龟头终于侵入了夭夭口中对它来说简直就是天堂般的神圣之地,然而那狰狞的尺寸实在太过巨大,夭夭的小嘴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撑得满满当当,即便是身为神明的夭夭,娇小的下颚也被撑到了极限,下颌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竟是被生生撑脱了臼。

        只见夭夭原本小巧粉嫩的双唇被马屌撑成了一个夸张的“O”型,唇瓣紧紧箍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几乎要被撑裂,马屌实在是太过粗大,即便是神明之躯的夭夭,小嘴也几乎要容纳不下,鲜红的唇肉被撑成了半透明状,唇角也被扯成了一个淫靡的弧度,一缕缕晶莹的涎水从唇边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口中的软肉被这远超人类极限的巨物彻底撑开,每一寸粘膜都被紧紧压迫摩擦着,马屌表面盘虬的经脉不断跳动,将她的口腔内壁撑出狰狞的形状,唾液被挤出唇角,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她的脸颊鼓胀变形,如同塞入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球。

        夭夭紧闭双眼,秀眉紧蹙,雪白的面颊上飞起两抹红晕,看上去楚楚可怜又淫荡不堪。

        然而作为高高在上的神明,夭夭非同寻常人可比,尽管遭受如此粗暴对待,她的身体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适应力,片刻之间,她竟开始适应口中的巨物,原本僵硬痉挛的唇舌渐渐放松下来,紧绷的唇线也变得柔软顺从,粉嫩的舌尖讨好地缠上硕大的龟头,在冠状沟处来回舔弄,马眼溢出的腥臊粘液也被她吸吮得一干二净,小嘴竟是在短时间内就适应了这般夸张的扩张。

        夭夭媚眼如丝,眼角泛起春情的绯红,雪白的脸颊泛起潮红,在马屌的侵犯下呈现出一副淫荡的娇态,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般模样,是黑马胯下为马屌量身打造的飞机杯,小嘴死死吸附着柱身,像是要将马屌整个吞吃入腹,黝黑的大屌在她雪白的面庞上肆意进出,画面淫靡至极,简直就是每个男人心中最深处的禁忌幻想。

        黑马感受到身下柔软温热的小嘴紧紧包裹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它兴奋得几欲疯狂,作为一匹野兽,黑马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识,只有野兽般原始的交配本能在驱使着他不断侵犯身下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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