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筱言回想起来,只觉得可恶,她感觉这男人仿佛是故意的,因为她不会说话,故意趁这机会在床上欺负她似的。
好在她还算不赖,慢慢的也学会了,“不行,太深了,这里不可以”类似的常用话语,这才让男人在床上没那么胡作非为。
可就算没有这些,那冰冰凉凉的性器,一直快顶到她小肚子的长度,也让她一直很不好受。
还有男人的恶劣之处,总是有新花样,只要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就变本加厉的欺负她。
不过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筱言躺在床上慢慢的回想,要说那事,全然没有什么快感,那她就是尼姑,或者道貌岸然的卫道士了。
可是总也是会有不舒服的时候,特别在男人没那么有耐心,或者在情欲上头的时候,舒爽中总是伴有一点点痛苦。
她因为不知道怎么表达,又或者是心虚,只能默默忍受。
一觉醒来,筱言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汗湿了,可能是因为昨晚做梦的缘故,她休息得不好,今早起的格外早,此时秦青还在睡觉。
她觉得天色还算凉快,也亮了,就带着一大包衣服,连着小盆,走到小河边,准备用棒槌捶打几件衣服。
这时候,村里的妇人和单身汉,也有些零零碎碎在河边占好的位置。
筱言照例去妇人小媳妇的那边放下盆子。有几个人见她来了,便偷偷避让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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