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朗气清,咖啡馆门口的风铃声声。
乔婉目光漫不经心扫过去,然后一眼就定在某处。
自从游轮上没羞没躁地过了几天以后,她就再也没见过赵祈年,现在一看见人,竟还有些腿软——那几天她就没出过赵祈年的房间,吃喝都是被人喂到嘴里的。
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床上做,就是在房间里随便什么地方做。
可惜老男人实在冷血无情,提了裤子就不认人,睡了几天后却还是不愿意同人有什么瓜葛,只打了一大笔钱到她账户。
没办法,乔婉也只能含泪收下,谋定后动。
她赌男人食髓知味,也赌男人的劣根性。今天,鱼不就上钩了吗?
开始沉不住气了吧?之前倒是相安无事,一听说她相亲就跑过来了。
乔婉心中哼笑,面上半分不显,十分自然地转头看向相亲对象傅溶深。
傅家也是权贵圈子里的,只不过比不得赵家势大,也比不得乔家老派,是从别处发家,近年才迁到京中,还没站稳脚跟。
虽然乔家落魄,可家族底蕴到底还在,因此,乔婉是个合适的妻子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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