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想坐起来,一股强烈的、仿佛骨头都要散架了的酸软感,让他再次无力地躺了回去。
“别乱动。”希儿立刻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脸上满是关切与一丝责备,“你睡了一天一夜,身体还虚着呢。”
舰长看着她那张纯洁无瑕的、充满了关切的脸,心中那点因为身体虚弱而产生的烦躁,瞬间就被浓浓的愧疚与爱意所取代。
他想起她昨晚出门时,那副期待而又雀跃的模样。
“我……我还好。”他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你呢?昨晚……玩得开心吗?”
“当然开心呢!”希儿的脸上立刻绽开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笑容,那笑容纯洁得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仿佛昨夜那场惊天动地的淫乱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篝火好大好大,还有很多人一起跳舞,唱歌,特别有意思!我还在那里喝了一点水果酒,甜甜的,很好喝!”
她用一种天真烂漫的语气,为舰长描绘着一场他永远无法得知的、虚假的晚会。
是啊,当然开心。
开心到被几十个男人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轮流操干,开心到被主人的精液从里到外彻底淹没。
你这个废物,永远都不会知道,你的小女朋友,到底有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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