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道谢一番后,起身走出忏悔室门口,正当他即将离去时,想起来自己那放在忏悔室椅子上的外套好像没拿,他急忙赶了回去。

        此时的窗口后,她露出痴女般的婊子脸,身体剧烈地弓起,那张痴女般的婊子脸上,玉手死死地塞在嘴里,指节泛白,香舌如同脱水的鱼般急促地缠绕着指尖,抑制不住的口水混合着晶莹的涎水,拉丝横流,沿着她的下巴,打湿了胸前的修女服,更滴落在面前的桌台上,两眼微翻,瞳孔上翻,眼球只剩下灰白的眼白,浑身肌肉紧绷,那浑圆肥美的淫尻不顾一切地拼命激烈扭臀研磨,将沉埋肠穴里那根狰狞粗长的假阳具死死地剐蹭着她软糯敏感的肠壁。

        这时林毅折返回来忏悔室后,她正好迎来了屁穴高潮,她翻着白眼捂紧嘴巴,那浑圆肥美的淫尻不停打颤,紧箍在假阳具的屁穴媚肉收缩吸吮着,大量粘腻的肠液溢出在棒身与肠穴的交合处,接着缓缓流在椅子上,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在这小小的忏悔室里达到了顶点,肠壁的每一次剧烈收缩,都将大量粘腻的肠液挤压而出,棒身被冲刷得雪白油亮,拉丝在空气中摇曳,继而流淌在椅子上。

        屁穴在极致的高潮中猛烈地紧箍着棒身,内里的媚肉如同活物般收缩吸吮,一股滚烫的热流无法自控地倾泻而出,带着浓郁的肥焖骚香气息,将忏悔室的空气熏染得无比淫靡。

        而林毅压根不知道忏悔室后这让人疯狂的景象,他拿起衣服就出去了,当他的脚步声渐远,彻底消失在门外的那一刻,兰曦那压抑到扭曲的身体才猛然放松。

        她几乎是瘫软在了椅子上,骚媚入骨地“啊——”地一声,长长地宣泄出高潮后的全部快感。

        声音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颤抖,却又饱含着极致的满足。

        那厚重的帘子后,压抑到极致的声浪终于决堤,“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呼……呼……该死的,真是……真他妈的恶心!”她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高潮的余韵,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那肥美的淫尻在短暂的放松后,又开始止不住地打颤,紧箍在棒身的屁穴媚肉仿佛还有残余的电流在流窜,让她无法完全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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