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纯粹、如此野蛮的快感,它与巨大的羞耻感和痛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足以将理智焚烧殆尽的火焰。

        她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再也不受控制。

        而你那惊人的持久力,则是压垮她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论是她那早已泥泞不堪、被反复贯穿的湿热穴道,还是那从未向任何人开放、在剧痛中被强行开拓的紧致后庭,都在这长达三小时的马拉松式挞伐中,被彻底地改造、重塑。

        疼痛与快感,屈辱与沉沦,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成了一个只为承受和回应的容器。

        当一切风暴暂时平息,柳如雪像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瘫软在凌乱不堪的贵妃榻上。

        她那件曾经象征着高贵的旗袍,如今只剩下几缕破布挂在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

        她的身体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指印,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体液的腥甜气息弥漫在奢华的客厅中,宣告着一场彻底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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