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我和大河又去了夜总会,包厢里妹子们穿着渔网袜,胸部挤得像要炸开,扭着腰跳舞,呻吟声混着音乐,啪啪声从隔壁包房传出来,刺激得人血脉喷张。
我喝多了,搂着个妹子亲,胸部软得像棉花糖,呻吟声喊得我魂儿都没了,可亲着亲着,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推开她,一个人跑出去抽烟。
大河追出来,问我咋了,我苦笑:“想瑶瑶了。”
大河拍拍我肩膀,胸前的肥肉抖得像波浪,说:“兄弟,忘了她吧,东莞妹子多的是,胸大腰细,随便挑!”
我嘴上应着,心里却更乱。
瑶瑶的影子总在我脑子里晃,穿着白色T恤,胸部挺得让我心动,笑起来像春风。
我知道她不可能再属于我,可就是放不下。
夜场的生活再刺激,也比不上她在我怀里,娇喘着喊我名字,胸部贴着我,啪啪声响得让我心跳加速的幻想。
后来,我换了份工作,进了家外贸公司做跟单,工资高了点,但活儿更累。
赵以斌也跳槽做了保险业务员,西装革履,瘦弱的身板撑不起那套衣服,胸膛平得像搓衣板,可他靠着英语好,忽悠客户一套一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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