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英语烂得一批,却阴差阳错做了外贸跟单和采购开发。
我们仨后来在东莞的故事,简直是“同过窗,嫖过娼,没一起扛过枪”,精彩得一塌糊涂。
刚入学没几天,寝室就进贼了!
还是同年级的同学干的。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寝室七个人,空出的九个铺位放行李箱、暖水瓶啥的。
我们都睡上铺,干净又方便取东西。
我挑了靠窗的床,大河睡我旁边,因为他打呼太吵,别人受不了。
赵以斌睡最里边。
国庆那会儿,湖南还热得要命,晚上都光膀子穿三角裤睡草席。
别问为啥是草席,那年头条件差,凉席贵得像奢侈品,草席10块钱一床,大家都用这个。
大河家境好,也睡草席,可见那年代多艰苦。
寝室俩电风扇嗡嗡转,吹的全是热风,心理安慰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