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灼心里一暖,福身道:「嫔妾记下了。」
出了永和g0ng,青萝陪她往慈宁g0ng去。
慈宁g0ng内檀香沉稳,g0ng人行走皆轻,连帘影都带着几分压迫感。太后柳知微今日JiNg神尚可,靠在软榻上,面前小几摆着顾灼灼昨日那幅紫背天葵图。
顾灼灼请安毕,太后命她起身。
「你这画,宁王说清雅。」太后指尖搭在佛珠上,声音慈和,「哀家瞧着,也有几分意思。」
顾灼灼垂眸:「太后娘娘谬赞,嫔妾不过闲时涂鸦,不敢当。」
太后看着她:「你是顾氏nV,听闻顾家世代行医。哀家近日总觉心悸,宁王身子也不见好。你在家中时,可曾听你父兄说过什麽温补方子?」
这话问得慈和,却很重。
顾灼灼知道,若答得太细,便是低位嫔妃妄议药方;若答得太空,又像推拒太后。
她敛袖回道:「回太后娘娘,嫔妾在家中只学过些花草皮毛,不敢与父兄相提并论。补身之法最忌一概而论,须得太医诊脉後细定。若只论寻常调养,嫔妾倒曾听父亲提过,药补不如食养,食养不如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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