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淡淡,却没有怒意。
顾灼灼握着那枝海棠,指尖泛白,眼眶里的水光终於落下一点,又急忙偏过脸去,不肯叫他看得太清。
萧承璟沉默片刻,低声道:「g0ng里本就闷。有人闷成规矩,有人闷成怨气,有人闷成算计。你若不想闷Si,便给自己寻条活路。」
顾灼灼抬眸看他。
萧承璟慢慢道:「画花也好,磨墨也好,想从前也罢。只要不把自己送进旁人的局里,朕不拦你。」
他看向她手中的断花,忽而伸手替她拂去袖上一片落瓣。
「灼灼。」
这一声压得极低,像只落在她一人耳中。
「你若闷了,便画给朕看。」
顾灼灼心口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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