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他松开手，却仍站得极近，眉眼藏在假山暗影里，唇边有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顾常在，朕来御花园走走，倒见你支开g0ngnV，独自往假山後钻。这回又是惜花，还是留春？」
顾灼灼心口急跳，方才的惊慌尚未散尽，指尖紧握。
假山外隐约有脚步声，像是有人仍在HuAJ1n附近寻她。
皇上侧耳听了听，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画册上。
「有人跟着你？」
假山後石壁b仄，藤影垂落，顾灼灼与皇上离得太近，近到她说话时只能压着声音，气息几乎擦过他耳畔。
「外头有小尾巴跟着嫔妾，嫔妾不堪其扰，这才寻了好去处躲清静。」
她顿了顿，眼睫微抬，声音低得像藏在风里：「莫不是皇上也要躲尾巴？」
皇上垂眸看她，眼底笑意一点一点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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