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看向那处埋花小土堆。
「至於花，既已葬了，便不必再挖出来。」
顾灼灼伏身叩首，声音恭敬：「嫔妾谢皇上恩典，愿领《nV诫》三遍之罚，回g0ng後即刻抄写，不敢怠慢。」
顾灼灼顿了顿，又低声道：「今日之事，皆是嫔妾一时思亲失了分寸。青萝等人在偏殿当差，并不知嫔妾擅自来此，还请皇上勿责她们。」
皇上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你倒护着身边人。」
顾灼灼垂首道：「她们奉主位规矩行事，是嫔妾自己私心难抑，不敢累及旁人。」
顾灼灼又看向身旁尚未埋完的残花，声音更轻：「嫔妾斗胆，想将这一小捧落花埋完，再回永和g0ng领罚。」
皇上沉默片刻，忽而道：「埋吧。」
顾灼灼低声谢恩，重新跪坐在花树旁，将最後一捧落花放入小坑中，覆上薄土。动作不快，却很稳。
皇上站在一旁看了片刻，淡淡道：「顾常在，g0ng里不是人人都有归处。你若真惜花，便先惜自己。」
说罢，他转身往青石小路另一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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