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禾痛得皱眉,呜呜讨饶,就被盛阙钳着她的手往下,用力揉压已经硬了鸡巴,劣气腾然显露:“我说你贱,你真的贱。”
被骂贱,原禾没有生气。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很多时候嘴巴狠毒并非是不喜欢,反倒是因为把控不住自己的心动反应,才会用攻击性的语言抵挡。
事实证明,全是无用功。
想当初,邵铎也骂过她,但他依旧去她房间找她,和她做尽违逆道德的事。
现在面对盛阙,她自如很多,只是垂下眼睫,避开他强势的目光,但握在他挺硬性器上的手没有挪动半分。
她手腕稍稍用力,压着搓弄几下,就着急去解他腰间的皮带冷扣。
盛阙来不及制止。
也是没想到她对男性的配饰如此熟练。
那一刻,他险些忽视的不满心理重新笼罩心头。
她刚刚亲口所说,马上就要再见新的相亲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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