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後,大姊告诉我,那天在街头那句撕心裂肺的哀求,深深烙印在她的心里,成了她一辈子的痛。
她说,她好恨自己没有法律上的资格去争,更怨自己当时没有能力直接把我要回来。但正是那句话,让她下定了决心:无论多麽困难、多麽屈辱,她都一定要把我带回家。
多年後提起这件事,大姊跟我说了另一个故事。
因为我们家的成员多,以往每到吃饭时间,总是无b热闹。爸爸习惯开着电视,全家人一边看着节目,一边配着饭菜闲话家常,那是每天最平凡也最吵闹的日常。
但我被带走的那阵子,家里的餐桌彻底变了样。
没有人敢去开电视,因为爸爸没开。
他不仅没开电视,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他就只是静静地坐在位置上,呆呆地望着满桌的饭菜,一口、一口,食不知味地慢吞吞咀嚼着。
爸爸不说话,全家人自然也没人敢出声。大家就这样围着餐桌,在一片令人窒息的Si寂中低头吃着饭。
直到某个瞬间,爸爸突然停下了筷子,用台语幽幽地吐出了一句:
「毋知彼个囡仔,过得了好无……」(不知道那孩子,过得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