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我的哭声让她嫌烦了吧,生母冷冷地开口了:

        「去面壁。面壁到你不会哭为止。你要记住,这里才是你的家。」

        我不想被惩罚,於是y生生地把眼泪憋了回去、x1进了肚子里。我天真地以为,她那句话的意思是:只要我不哭了,就不用去面壁。

        但我错了。

        啪!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破空声,一根藤条狠狠地cH0U在我的腿上,伴随着如同恶魔般的低吼:

        「我叫你去面壁,你听不懂是不是?好,那就不用面壁了,半蹲!」

        大腿上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蔓延全身。也是从那个瞬间开始,我明白了一件事:

        原来,被无条件地Ai着,是不需要理由的;而被人恨着,同样也不需要理由。

        我被迫半蹲着,双腿止不住地剧烈颤抖。但凡因为T力耗尽,姿势稍微有一点不标准,立刻就会迎来藤条无情的伺候。

        我一边发抖,一边在心里拚命地想:是我想回家,所以错了吗?还是我哭出声音,所以错了?我想不明白。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被打了一整晚。

        不夸张,真的是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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