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看着那双异瞳,她忽然就觉得背后开始发毛。

        她刚刚喂进去的龙血药剂,浓度是多少来着?

        处刑架被暴力拆除的巨响大得差点连匿音符文都压抑不住,金属的交击声不绝于耳,连原先交媾间发出的水声都被轻而易举地掩盖过去。

        盛装蜡烛的烛台倒了大半,白色断蜡也跟着滚落一地,木质的地面震动着,只是短暂的片刻,房厅深处就犹如被暴风雨肆虐过般惨烈。

        一只大手扫荡般将桌上所有杂物通通打落地面,还拖着半截铁炼的手臂就将顾小雨给一把压倒在房间中央的原木长桌上,她才刚抬起头想向后望去,始终没有从她体内脱离的粗长男性象征就向外抽离,接着在下一秒又卯足力气狠狠肏了进去。

        “咿呀──────!”毫不怀疑自己前面如果没有在大叔不能动时就适应了这根巨物的尺寸,现在很有可能就会被这么一下直接戳穿肠壁,尽管受到常驻魔法保护的身体没那么脆弱,这种被异物重重插入体内最深处的侵犯还是让她一下子绷紧了全身,口涎也不由自主地从无法闭合的口腔中滑落下来。

        身后的男人站在长桌旁,从背后动作粗鲁地将她的短裙向上推去,等整个雪白臀部都展露出来后就伸手扣在她腰间,用后入的姿势将火热硬烫的肉棒打桩般一下又一下连续不断地撞入她体内,血筋浮突的肉刃来回刮动着敏感的肉壁,连曾被她含吮把玩过的两颗欲囊都大力地拍击在她不一会就被打得通红的小屁股蛋上。

        “哈啊……呃……大叔……大叔你丶慢……等一下……呜……!”被彷佛要将内脏给捣烂的高强度的力道侵犯着,她的双手即使紧攀着身下大力摇动的木桌也难以稳住平衡,酥麻的快感和丧失主导权的不安交织在一起,被肏趴在长桌上的她回头看去,混乱的视野中似乎还出现了成片刺目的金黄,可还没等她细思,皇帝陛下的大手就再度将她的脑袋给按回了桌上。

        两根粗壮雄伟的阳具在幼女的身体里隔着一层肉壁互相顶撞着,像是感受到了来自对手的挑衅,前穴里的另一根肉棒也不甘示弱地用力插弄了起来,蜜水淋漓的水穴被空间那头的两只手指向外掰开,脆弱的花径就这么被迫扩大,承受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该遭受的暴戾发泄。

        不同频率的操穴方式让房里的淫靡水声也出现了两种不同的节奏,被人按倒在长桌上狂操的顾小雨气息凌乱,碰不到地面的两只小腿在男人性器的交互撞击下不住晃动着,粉嫩可爱的十趾都蜷缩了起来,颤抖不停的腿心间不停有湿润滑腻的花液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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