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喘着粗气,在那里断断续续道:“我无传人,这本书就给你了……你爹与我交好,我传你此术……如果你以后遇到一对黑白衣服的人,自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喘息着,将包裹递递给刘平,随即头一歪,咽了气。

        刘平盯着手里的黑布包和秘册,只见那包里的锁具阴邪诡秘,似专为困缚女子而设,绳索与铜铃勾起他满脑子的淫靡念头。

        他咽了口唾沫,脑中浮现方才女子那清冷的面容与颤抖的双腿,色心大动,收起锁具与秘册,把死尸拖到院角埋了。

        次日清晨,刘平晃晃悠悠去了礼州城里最大的酒楼打工,酒楼里人声鼎沸,江湖豪客、商贾行人挤得满堂。

        刘平端着盘子,那贼眼在那四处乱瞄,寻思着能不能再撞见个美人儿。

        忽地,二楼雅间传来一阵低语,声音清冽却略带着断断续续,似乎有些熟悉。

        他立马认出那是昨天那女子的声音!

        刘平心头一跳,端着盘子假装送菜,就蹭到雅间门口偷听,透过门缝偷瞄一眼,果见那白衣女子端坐其中,眉眼清冷,腿却微微颤抖,似在强自忍耐什么。

        “诸位,礼州乃大桓王朝腹地,素来太平,谁料竟出个媚脔店,专干那拐卖女子的下流勾当!”一个粗豪嗓门先开口,语气愤然,“这次请各位来,就是商讨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昨天花捕头已经抓到这黑店干部的踪迹,所以来不及安排,就在这里招呼各位了。”

        这时那清冷的声音响起,刘平想着就是那个花捕头:“昨晚我已追上那人,一剑刺穿他胸口,废了他半条命……可惜那贼子借夜色……逃了,估摸着……也活不过今晚。”只见她声音略颤,双腿在桌下莫名抖动,似在压抑某种不适,额间隐有细汗渗出。

        刘平手一抖,盘子差点摔地,暗道:“好家伙!昨天那人果然是她打的!不过这花捕头,剑快人美,可这断断续续的说话,腿还抖得跟筛糠似的……瞧腿间那水,八成是中了什么邪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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