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储藏室的角落里,身下铺着油布,很硬但至少比躺在笼子里让她感觉有尊严。

        毛毯给予了少女久违的温暖,身旁还放着些德军的口粮。昨夜那人给她喂了阿司匹林,她现在没有那么难受了。

        “真是个,怪人。这些恶魔一样的德国人也会,也会可怜我吗……”

        她自言自语,心中竟有些盼望再次见到那人。

        没有乖巧地呆在那丑恶的囚笼里让玛丽安娜有点害怕,那几个畜生看到她跑出来

        或许又要想出些扭曲的法子折磨自己。

        可少女还是有些不舍,久违的尊严让她舍不得爬回去,尽管她浑身上下就一件破烂的衬衣还算正常衣物,双手依旧被镣铐束缚。

        她现在已经觉得自己就该被拷着双手了。

        从这个角落躺在地上,玛丽安娜可以从未关严的门缝里看到战壕外遮拦着铁丝网的天空——

        天空像蒙着裹尸布,昏黄的光线从云层裂缝里渗出来时已褪成尸蜡般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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