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贴到脸颊头发归拢到耳后后又捏了捏青筋爆起的乳房,嘶的吸了几口冷气。
我把妈妈剩余的药膏都掺上了诱情草给糟蹋了,妈妈也没有办法,只得强忍住乳腺过度发育带来的胀痛和积压在胸口中越来越多的魔力的翻滚
气氛还是一如既往的尴尬。
就这样过了许久,我们两人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空气似乎凝固住了,只有窗外树影摇曳的身影映照在我们身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动了动唇,从齿缝间缓缓拉出一根卷曲的黑色毛发,随后便忍不住干呕起来。我急忙上前扶住她。
妈妈推开我,摇摇晃晃地走进盥洗室。我隐约听到里面传来剧烈的呕吐声。我有些担心便跟了进去。
妈妈吐出了一大摊黄色的粘稠液体,是胃液精液和尿的混合物,散发着一股腥臊的酸臭味。我拍着妈妈的背赶紧取来一杯清水,又跑去取毛巾。
等我再回到房间时,妈妈已经开始宽衣解带,准备清洗身体。
见我进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挡住了我的视线,低声说道:“出去吧,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
我点点头,乖巧地退出了房间。
很快,盥洗室里响起了水流的冲击声,夹杂着妈妈轻微的喘息声。
妈妈竟受了这么大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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