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东西来自修兰认识的一个十分有才华的药剂师。
那家伙以为客人定制高价的致幻酊剂和药草谋生,几乎将这种非法行为发展成了一门艺术。
他说过真正优秀的致幻剂,一定是按照客人的个性量身配制的,而为修兰调配的这瓶里头,就添加了将近十种成分。
其实,这种借用水蒸汽吸食的方式,效果并没有蒸熏来得好。修兰有更专业的吸食仪器,但那东西现在不在身边,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和艾利亚把这戏称为“上化学课”。
谁说不是呢?
他又对着茶壶口吸了一口气,迷朦之间,他觉得摆在甜品盘上的黑糖水果蛋糕变成了圣堂里黑色的祭台,而眼前的蒸汽变成了在祭台旁的香炉里升起的氤氲白烟。
等下——圣堂?祭台?他为什么会想到这种东西?只有在家里的时候,他才会被逼着去家族圣堂参加祭典活动,他对这些东西一向烦得不行。
噢,对,因为他今天遇到了那个行动笨拙、说话结结巴巴、长相也不出众的小修女。
火车晃得更加剧烈了,他闻到……罂粟的焦糖香气……大麻的松木香味……颠茄的苦涩……曼德拉草的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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