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激动、兴奋中我将花神当作天照来发泄欲望了,刚被开苞的少女怎能受得了我的杀气腾腾,又红又肿的下面鲜血直流、受创严重,正呼痛求饶不已。
我立即拔出大宝贝,心疼不安地表示歉意:“对不起!我太不小心了,只顾着自己快活,一时兴奋得就没注意到……”
心中却全无愧疚、懊悔之意。
这一态度倒很象日本政府在战后对待亚洲被侵略过国家的态度!
不过我至少有不安之意,而小日本政府不但没有不安,还蛮横无耻地辩称侵略别国是为了解救被殖民的国家,侵占别国说成“进入”屠杀他国人民大概要被说成是为了乘早结束和解脱处在水生火热中贫苦大众的苦难日子而做的人道主义措施。
“对不起!尊主大人!请您原谅!”
知道我想法的花骚跪叩在我面前,谢罪不已。
“这不关你的事。带花神下去休息,上些伤药!”
我淡淡道,以我现在的心情有这态度已算不错了。
“遵命!尊主大人!”
花骚命花凤花芸将花神扶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