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很激动,松了口气说,“早知道就不麻烦你了,去老家牵条土狗也能弄。”
我嘿嘿一笑,一脚踢开正要对两口子呲牙的狈精,“嘘,我家这条狗脑子不好,最听不得别人叫它土狗。”
在两口子错愕的目光下,我揪着狈精的尾巴离开医院。
到了没人的地方,狈精把嘴巴张开,露出一团灰气。
灰气中浮动着一只长着三角锥形的猴子身影,黑色的睥子冰冷怨毒,发出叽叽的吼叫。
好在被赶山鞭压制着,冲不出来。
狈精龇着牙问我,“怎么处理?”
我冷哼道,“膏药猴这种动物最难缠了,变成阴灵也只知道寄身在小孩身上,没有超度价值。”
“了解!”
狈精喉咙一动,在膏药猴惊恐的惨叫声中,把它吞下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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